🎃Monster🎃

有cp洁癖.拉黑请说明理由.我知道拉黑是你的自由但我至少该知道原因吧.

我…我jio得我不行了(…
写文是什么画画是什么我不知道.不如打游戏(…)

超凡2里的电光人自带电音可还行.好酷啊.音乐好听x

最后一幕也Cool!那个小小蜘蛛可爱死了!!当然大的那只也超级可爱嘤嘤嘤都是天使!Harry也是!!请你们快去结婚.jpg[.......

Gwen领便当了真的遗憾.我喜欢她,她很Cool![对我夸人只会用Cool.[...

我想看超凡3.[发出了白日做梦的声音

超凡的绿虫粮几乎没有!!1551都是虫绿!饿死在坑里[....

有人愿意喂我一口粮吗呜呜呜呜[ntm

Ⅰ.

  他看见穿着长袍的信徒虔诚地双手合十站于图腾前,地狱岩之上的头雕刻的是栩栩如生,仿佛那真的是神明从不低下的头颅.

  村庄上方是湛蓝天空,白色的云朵看起来就像许多羊毛堆在一起,飘向日落之地.微风拂过的麦田金灿灿的,还未来得及收割的小麦被鸟儿或多或少地啄食,不远处立着的稻草人身上落满红眼乌鸦用那难听的嗓门彼此交流.是恶兆,迷信且胆小的村民纷纷回到屋中,方才热热闹闹的田间小路一下子便空荡荡.

  天空竟在无声中被乌云占领,电闪雷鸣间世界如夜幕降临,阳光无法穿透厚厚云层只得在万里高空干着急.一时间狂风大作,击打着玻璃就像是要将其摧毁,稻草人被疯狂的风暴拔起带出极远,天气糟糕得无法 让人相信刚刚还是晴空万里.

  乌鸦呈圆环状盘旋在村庄上空,这些拥有了灵性的飞禽血色的眼睛中是不详的征兆.

  Ⅱ.

  "听说了吗?北方的那个村庄消失了."

  "是啊,那还是个巨型村庄呢!"

  "好像是被风暴摧毁了,无人生还呢."

   冒险者抿了一口杯中并没有被动过却凉下来了的咖啡,沉淀的咖啡粉在倾斜的杯子中再次漂起.那些人讨论的话题他并不感兴趣,只是这件事他比任何人都熟悉.他放下杯子撑着脑袋继续聆听着.

  他起身将两颗绿宝石扔到桌上,扯了扯滑下去的围脖转身走出酒馆.坐在角落的男人见人已走,便也扔下一些绿宝石拿起外套跟着对方出去了.

  他骑上了那匹跟随了自己多年的白蹄黑马,缰绳一甩,依然保持着从前的活力的马儿迈着有力的步伐以并不是很快的速度开始前进.

   沙砾路上只有马蹄扬起的散沙跟随着他,偶尔几只鹦鹉鸣叫着飞过使他不至于那么孤单.虽然他已经习惯了.

  终于,那栋小屋子出现在视野中,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至马儿在它门口停住脚步.他下马拍了拍他的老伙计,马鸣欢快,他把它绑在一根木桩上摸了摸它的鬃毛.

  Ⅲ.

  他又做了梦.但这次并未和之前一样被那人杀死.

  真是个奇怪的梦.他想着,闭眼捏了捏鼻梁,却听到身后有呼吸声响起.他挺直了腰板瞪大眼睛不敢动弹,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覆在动脉上,可怜的他吓坏了,从没有什么表情的他脸上满是恐惧.

  「书在你那里,对吧.」

  并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他吞了吞唾沫摇摇头,事实上他并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谎言.」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恐惧回头,看清对方的脸时他差点从椅子上摔落.这张脸他太熟悉了,他的噩梦,他的恐惧之源泉,他想不熟悉都难.

   「那个图书馆,记得吗?」

   这下他知道对方指的是什么了,那本奇怪的黑皮书.它还安静地躺在箱子里呢.

  Ⅳ.

   拿到书的人并没有急着离去,而是将镰刀对准了他.

  「你看到了.」

  「所以我不能让你继续活着.」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惊飞了屋顶的鸟,铁剑挡住了劈向动脉的镰刀.
   「你要忤逆神明吗?」

  神明顺势狠狠推了他一把,勉强用剑插地稳住身形的冒险者依然充满敌意.

  「真是让我惊喜啊,Steve.」

  「你是唯二敢和我对抗的人.」

  「至于另一个…」

  「已经不存在于这世界了.」

不明显的RH.真的一点也不明显.可能也算不上.

@小鸡仔啾啾.🐤

  "Red eyes."

  神明拿着纸张,视线紧盯那个算得上熟悉的名字,左手攥拳,本自然放在黑色扶手上的手布满青筋,而后重重砸在黑曜石上.

         这个世界出现了不该出现的东西.

  红色的眸,红色的血,红色的城镇,红色的剑.伫立于尸堆之上的人背着清晨的朝阳,只看得出模糊的轮廓.

      罪  魁  祸  首.

  一道落雷降下,在雷电所触碰的地上尘土飞扬,石块从地面上瓦解飞至空中,随即一同冲向逆光的身影.尘埃落定,神明的五官渐渐明朗,只是一直带着笑的嘴角此刻却是紧抿着,银白眸依旧透着冷淡.

  迎面飞来的石块尽数被人挡下,那人面带微笑放下平举着的剑没有任何移动的意思.

  "哟!好久不见啊,Herobrine.一上来就这么惊喜啊?"

  "谁都没有资格直呼神明的名字."

  "更别说是你了.小爬虫."

  "真是让人火大的话啊."Red Eyes原地蹲下用手中的剑一下又一下地戳着那个不幸的尸体,"果然神明都这么令人厌恶吗?………还是说,你是想激怒我?"那具尸体已经被戳得不成样子了,重新涂上血的剑反射淡红色光辉,从那之中Herobrine看见了自己.

  "没有必要."

  "好可惜…其实我们还是可以和平共处的."

  "不可能."斩钉截铁地否认掉这个说法,Herobrine抬起十字镐指向Red Eyes,这动作无疑是宣战的行为,见此,病毒昂首大笑起来,撩起额前碎发长呼一口气,然后…如箭矢般冲向神明.

        不该存在于此的终将被清除.

  指尖飞快在键盘上跳跃,神明利用一串指令消失在原地,剑深深插入泥土之中,早已收敛笑容的病毒即刻拔剑转身,片刻不停地飞奔.

     指令是无法战胜的存在.

  这一点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可偏偏他就想这么做,与高高在上的神决斗可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为此

     å°± 算 被 清 除 也 没 关 ç³».

短打.HS向

  有着银眸的神明大人没有在他该在的地方,却是抱臂倚着冰冷的石壁看着他唯一一位"朋友"拎着铁镐到处蹿,回想起当时,他有些后悔答应这人陪他下矿了.Steve一见到矿石就直接把他晾在一边像见到了女朋友一样双眼闪烁着光就差没抱上去了,铁镐的耐久早就见底了,但他还是不打算造个新的,也没有回去的意思,Herobrine先是欲言又止,后来对于对方连连不断的类似于"看啊Herobrine!好多铁!"  "看!红石!!我终于可以发明东西了!"  "青金石!!!我可以附魔了!!"之类的尖叫采取了无视措施.

  "钻石!!!!!"喊叫响彻矿洞,Herobrine捂住耳朵皱着眉,发现Steve不见了踪影,正要去找,不远处的石块随着爆炸声被炸得粉碎,他的心颤了一下.迅速从缺口跳下,岩浆池里的Steve委屈吧唧的对他伸出手:"帮个忙…"

  他把Steve拉出来往他身上砸了瓶抗火药水,虚得双腿发抖的家伙道了谢后从身上找到一个面包塞进了嘴里,然后拿出几颗晶莹剔透的东西炫耀似的凑到Herobrine眼前:"我挖到了钻石欸!!"

  "好好,你厉害."

人倒霉时喝水都能塞牙缝.

  冒险者从背包里翻出那所剩无几的绿宝石,看着这大型村庄,心有点痛.他踩着沙砾铺成的路,走过一座又一座的建筑,他看见铁傀儡拿着罂粟花,小村民充满喜悦的笑颜如太阳般灿烂.他首先去了铁匠铺,打铁的铛铛声老远就能听到,听到脚步声临近,铁匠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继续他的工作.

  “铁剑3绿宝石钻石剑6绿宝石钻石镐7绿宝石.”

  迅速报出自己所卖之物的价格,铁匠的手就没有停过,冒险者数了数自己的绿宝石,不多不少刚好7颗,不仅感叹了一下自己的运气,他把绿宝石放在铁匠面前空着的地方,看着对方把绿宝石收进口袋里回屋拿出一把崭新的钻石镐,眼睛好像在闪闪发光.

  离地狱又近了一步.

  他想,然后突然觉得这句话好像有点问题,但想了半天也没有发现哪里有毛病,便无所谓的拖着钻石镐走了.一路上他不止一次在小摊贩前面停下,左挑右拣最后摸摸自己空荡荡的口袋恋恋不舍地一步三回头走开.没办法,谁让人家穷呢.

  他拖着新买的钻石镐,先是在Alex面前好好炫耀了一把,然后被对方一整套钻石装备闪瞎把钻石镐当拐杖连滚带爬地逃了回来.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这话是哪位神仙讲的,他一定要把这人找出来在他的脸颊上一边一个留下两个唇印.真是太懂他了.他相信他们能够成为好兄弟.

  回到家他又发现了一个惊天大事——他没有岩浆.众所周知黑曜石是需要岩浆和水才能得到的,但他没有一桶岩浆,他只有两个空空如也的,拿来当头盔也没人会发现这是桶的桶.该怎么办?凉拌.但是作者更喜欢干拌.此话当屁处理.

  于是他下了矿.用铁镐挖了半天也没有发现岩浆的踪迹,连咕噜咕噜的冒泡声也没有.倒霉如他,在往后退的时候脚一滑摔进了一鼹鼠洞一样的小洞,站起身发现眼前正是自己苦寻多时的岩浆.他一激动,不小心把后退搞成了前进,完美的掉进了岩浆里.

  那话怎么说来着?人倒霉时连喝水都能塞牙缝.

Ⅰ.

  他把缰绳绑在了那根湿润而长满苔藓的柱子上.黑色的马儿抬起白色的蹄,漂亮的棕色眼睛闪闪发亮,倒映出身穿棕色皮外套的冒险者.被马蹄带起的土中混着已经被碾碎的草,淡淡的青草香让此处唯一一个人类罕见地勾起了唇角,眼中的冰融化了些许,不难看出愉悦的神情.

  「吱呀——」

  鞋底的泥土随着每一次的走动而粘在木质地板上,青草香被木门隔绝在外,只留一室墨香,书架上摆满了五颜六色的书籍,他抽出一本,被染成红色的皮革封面上布满了黑色的花纹,但冒险者对那夸张的设计并没有任何兴趣,他只是匆匆瞥了一眼书名并象征性地翻了几页便放回了原处.

  这里是他前几天出来收集资源时偶然发现的,他在周围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任何的村庄,坐立于平原上的建筑显得非常突兀,当时他急着回家便没有进去看过,今天专门来探索,没想到只是一座普通的图书馆.

  有些扫兴地在屋里转了一圈,所看到的除了书还是书,他叹了口气,倚着书架打开了那本夹在两本白皮书中间的黑皮书,它的存在和这间屋子一样突兀,封面上没有过多的装饰,只有由白色填充的两个小长方形.甚至没有书名.

  「他极其显眼,因为他拥有一双与众不同的眼睛.他在插满红石火把的隧道中静静地等着人们,无人知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遇到他的人没有好下场...」

  他又翻了翻,只听得一声轻响,黑色的唱片掉落在地,它已经破碎,但可以肯定它绝对不是此刻摔碎的.它周围没有任何碎片.

  “……”

  一言不发地将唱片夹回书中,他把书扔进了背包里,没有看其他的东西径直走出了这间开始散发诡异气息的屋子.马儿见到主人便欢快地踏了踏地面,解开的缰绳被握在冒险者手中,它驮着他在正午的烈阳下奔跑,远离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方.

Ⅱ.

  越来越频繁出现的噩梦让他的眼底乌黑一片.白色的双眼占据了他的大脑,让他连思考都无法正常进行,后院里已经长满杂草,看起来一团糟,牛羊都开始在饥饿的折磨下撞击栅栏,连那两只戴着不同颜色的项圈的牧羊犬都无法将它们吓退.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出门了.

  是梦,但每一次的伤害都是真实的,他在水中渐渐耗尽肺里的氧气,窒息感缠绕着他;他感受着体内的鲜血快速流失,四肢无力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但他总是会在意识彻底消失的前一秒醒来,大口大口呼吸着清晨湿润的新鲜空气,待呼吸平稳后抱着头呆坐在因为挣扎而变得凌乱不堪的床上颤抖.

  「Steve.」

  每一次的呼唤就像狠狠打在他心脏上的锤子,将他的心脏从胸腔打到喉咙.

  他知道我的名字.

  被恐惧所支配,无尽的颤抖让他像个疯癫的精神病人.他脱掉被冷汗浸湿的T恤衫,再次倒在温暖的床上,手背贴着额头,久久凝视墙壁上碎成一块块的光斑.他总看不清楚呼唤自己的那个人的脸.只知道他的声音不同于自己的冷清,而是如热带雨林的雨水般温润.

  如果抛开恐惧仔细听听,还是意外的让人感到舒适呢.

  太阳的半张脸已经露出来了,星星也消失的差不多了,逐渐清澈的蓝天下动物们漫步于草原上,翠绿的草很高,连马的蹄子都能遮的严严实实.几只蝙蝠倒挂在岩洞口,拍拍翅膀调整好位置闭上眼睛享受黑暗带来的凉意.

  牧羊犬的吠声淹没在风吹过草时发出的窸窣中.

Ⅲ.

  他扛着铁镐走在岩洞里,蝙蝠早已被脚步声吓得飞入更深的洞穴,火把一根接一根的插在石头的缝隙中照亮大片黑暗,未经加工的杏色铁原矿牢牢嵌在石头里,却被经过加工而变得更加坚硬的铁凿了出来,摔入未点燃火把的余温尚存的背包内.

  洞中只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缓慢的脚步声,还有石头与铁碰撞的锵锵声.鹅卵石一个接一个的被扔入背包,不到两个小时就已经有了三组之多,他把铁镐放在一边抹了把额头上的细汗,黏在皮肤上的发丝让他很不舒服.他转头看向更深处,黑暗中好像有什么东西亮着幽幽红光.

  一定是红石.

  即便脸上没有表情,轻快的步伐还是出卖了他.业余矿工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行为有多么的危险.

  他的喜悦之情被浇了一盆冷水,这里哪有什么红石,只有一个宽一格高两格的隧道,而红光是那些数不清的红石火把所发出来的,他想转身离开,但好奇心不允许他向后移动半步,只得踏入这看不到尽头的隧道.

  他走了一段时间,向后看时已经看不到那个入口了,他开始感到不安,他想要离开这里,逃离这个洞穴,逃离可怕的红光.但他不能,隧道尽头到底有什么?这个问题让他很好奇,不允许他在中途放弃.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本书中所写的内容,他的双腿开始打颤.

  「Steve.」

  他听到熟悉的呼唤.那一刻,他就像遭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瞪大的眼睛中倒映的是一双曾将他折磨到连思考也无法进行的白眸.

  他想尖叫,想不顾一切的逃跑,想尽情的嚎啕大哭.

  「Steve.」

  他再次唤道.

Ⅳ.

  他的背包与铁镐都掉在了地上,东西散了一地,他感到四肢无力,就像当初梦里那样.

  遇到他的人没有好下场.

  这句话围绕着他打转,我会怎么样?我会死吗?他发现自己满脑子都是这样的问题.

  「过来,Steve.」

  「跟着我.」

  他又发现自己的行动不受大脑控制了.就像提线木偶一样,对方说什么都会去做.他开始担心对方会说出“去死”这样的话.这个隧道很长,长得令人厌烦,而前面这个人——或许是人吧——好像很有耐心,从刚才那句之后就没有再说过一句话,一直在走.

  他消失了.

  就在他走神的那一瞬间.只留下一些紫色的雪花——就是末影人瞬移时会产生的那种东西.再度变成孤身一人的冒险者转身,他的背包与铁镐也都不见了.

  狗日的…

  他骂道.

  然后被谁扯住了后衣领.

  再次睁开眼,他发现自己身处家门口,背包和铁镐安然无恙的躺在脚边.他没管那些东西,跑进屋里从书架上抽下那本书开始翻动,眸子扫过一行又一行的字,终于在最后一页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Herobrine」.

  他的名字.

我靠…恼人的村民里的Herobrine太戳我了…。用黑曜石做武器简直酷毙了好吗!!!这打戏简直帅到爆炸呜呜呜!!想写!!想画!!!豹哭

  “老Henry死了.他们说他想体验死亡.”

  模糊不清的句子出自大口灌着酒的村民之口,说完后他放下杯子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们说傻不傻?谁能在死后又活过来.”

  “我能.”

  他说.眼中倒映的是平静的水面.

  “我经历过许多次死亡.”

  吸引了众多目光的冒险者在桌上留下几个闪闪发亮的绿宝石,拿起属于他的铁镐并未理会已经被挑起好奇心的人们的喊叫声单手推开了木门.

  -相信我,那感觉你们不会想经历第二次.-

  冒险者的紫色双眸略显浑浊,布满伤痕的手紧握铁镐柄,铁与沙砾摩擦的声音不算刺耳但也绝对不会让人感到舒服,破旧的皮外套下摆随风扬起将尘土留在这座伫立在茫茫沙漠中的村庄.再次踏上毫无目的的旅途,他的大部分无用资源被换成一个个的绿宝石,让背包空出了许多位置.

  “甚至没有人替我收尸.”

  他笑道.

  “我带着孤独在这世界中走动,在一个又一个的村庄中留下自己的足迹,却从未有人记得我.即使我死在了哪里也不会有人知道.除了我自己.”

就那个AU,比较详细的

大致设定点我头像查看.就那个反转AU.
Warning:⚠以下内容较为血腥,请慎重阅读⚠
就……时间线跳跃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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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eddy不知道他跑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后面追着一个提着消防斧的家伙.

  紫色的身影就在他们进入西餐区后五分钟出现在了视线内,然后他们散开了,他一个人逃到了快餐区,却被两个穿着相似的家伙追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随后红色消防斧擦着他的脸颊嵌入了墙内,不远处的具有实体的幽灵还保持着将斧子扔出去的姿势.

  然后Freddy便开始了仿佛没有尽头的奔跑,离他们散开差不多有二十分钟了吧,他再度回到了西餐区,他身后跟着的家伙不见了踪影,或许是被甩开了吧,他不想去在意,他只想找到同伴.但下一秒他就被一声尖叫吓得腿一软差点摔倒,声音是从左边的快餐区传出来的.

  当他赶到时,金色头发的姑娘已经面目全非,下颚脱落的她无法说话,只得机械的挥挥没有了手掌的胳膊让他快离开,然后像断了线的提线木偶一般倒在地上,血染红了身下的瓷砖.

  他捂住嘴,向后退了几步,却撞上了什么东西,转头,空洞的灰绿色盯着自己,粘稠的血液流了满脸的家伙举起了餐刀.Freddy惊叫着推开他拔腿就跑,绕过许多小圆桌进入了中华区,红色的灯笼无风自动,令人毛骨悚然.

  他在角落里发现了脸上只剩下颚的紫发同伴,对方的红色眼睛还没被取走,暴露外在的神经连着眼球垂在下颚上方,左臂只剩肩膀以下的一小节.溅了满墙满地的血液让Freddy差点吐出来.

  他拖着沉重的身子走向上了锁的后堂,他并没有钥匙,但他不想再这样了.在门旁靠墙坐下,他把脸埋进双臂之间,哽咽着.

————————————

  Golden踩住男孩小小的头颅,在他身上摸索,终于找到了绑在长袖子里的铜钥匙,他看了看周围:不远处被锁链锁在柱子上的青年还在试图挣脱,仔细看可以看到眼角闪烁的水光;最大的那个还没回来,一片狼藉的娱乐区堆满了毛绒玩偶与小汽车之类的遥控玩具.Golden有些心疼且自责地抱起已经昏迷的男孩放到了毛绒玩偶堆中,揉了揉他的脑袋,尔后匆匆离去.

  前往后堂的路上他看到了许多东西:面目全非的金发姑娘、没有了上半边脸的紫发少年、被砍得浑身是伤,肠子被拖出来扔到地上的红发青年、还有后堂门口静静坐着的Freddy.他已经死了,右手从手腕处断裂,手掌不知所踪.

  Golden面无表情地把钥匙插进锁孔,转了几下,咔哒的声音令他激动,慢慢打开门,看到的是一双陌生的棕红色眸子.

  ◤无人生还◢